应该是幸福的。 筱煜的病情彻底稳定下来,半个月后,筱荆南亲自办理了出院手续。 那天他带着云南过桥米线坐到我床头,说:”真的不跟爸爸回去吗?你知道的,爸爸希望补偿你。” 我摇了摇头,大口大口地吃着米线,就跟以前一样,狼吞虎咽。 筱荆南眼角露出温暖的笑,却有些悲伤,他似乎在说”你终究没有办法原谅我是么”。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其实,这都没有什么区别了,时间会将所有一切淡忘,而我们都会很好的生活下去。 然后,他离开了,带着遗憾。 蓝姨带着筱煜过来,那孩子肩膀上背着那把白色吉他,眉目闪耀。他说:”姐,你说了要教我弹吉他,你说了的,所以就绝对不能骗我。” 我笑了笑,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