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轻歌都暗暗惊嘆。 每日里饭菜的花样之多,让轻歌忍不住就想起南方水灾的时候,那饿死的难民和一路上森森的白骨;姑母的衣柜又高又大又多,里面堆满了她的宫装,各种花式,让人眼花缭乱,而许多都是从未曾穿过一次的;姑母梳头的时候,宫人们会端来几箱子的珠宝首饰让她自己挑选,可挑来挑去,她也就挑几支素淡的珠花,极少去碰那些金簪玉钗;姑母洗脸的水,都是小太监们一早从碧清池取来的泉水,而非井水;她喝的茶,要么是清晨的露水,要么也是泉水;就连她走路的鞋子,都装了满满的两柜子。 这样的奢华的生活,并没能激发轻歌步入宫闱的热情,反而让她愈发的想要逃离。一个细节稍微节省一些,便可以拯救多少难民的生命?而一个细节的奢侈,又夺去了多少穷苦人家的希望?这样纸醉金迷的生活,会让轻歌觉得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