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讥讽,很自然回答道:“等你对我放下戒备的时候,我或许会对你放下戒备。” 你自己都做不到,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要求别人? 裴毓不再纠缠这个话题,眼里刻意培养出的情绪散无影踪,休息了几分钟,两人重新出发,因为楼禾矣有伤,所以走的不快,裴毓也很体贴时不时停下来休息一会。 做好继续饿一天的准备,两人很懂得如何保存体力,走了三个多小时的楼禾矣刚想靠在树下坐一会,忽听有动静由远渐进,她立即趴到地上,将耳朵贴着地面。 “怎么了?”裴毓立即警惕起来,楼禾矣小声道:“有动静。” 她把手指竖在嘴唇上,示意不要说话,听了一会,楼禾矣猛的站起来,拉起裴毓就跑,“快跑,有群体动物正在向我们这个方向靠近。” “什么动物?”裴毓被拽着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