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地拉了拉周子舒,小声问道:“师父……那个链子,是穿透了他的琵琶骨么?” 周子舒“嘘”了他一声,皱着眉望过去——发现这老人身上的链子并不是缠在他身上的,而是穿过去的,自琵琶骨,自膝盖骨,伤口处烂得只剩下了骨头,周子舒觉着,这样还能活着,已经怪不容易的了。 屋里臭气熏天,到处是便溺,老人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瞧不出原来的颜色,遮体都不能,简直不成人样。他张开嘴,好像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吐字又慢又含糊,嗓音沙哑地问道:“你们……是谁?龙……孝呢?” 叶白衣问道:“龙孝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瘫子么?他死了——是你什么人?” 老人闻言,怔了半晌,忽然张大了嘴,脸上像是露出一个大笑的表情,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然后他的眼角慢慢渗出了几滴浑浊的泪珠,顷刻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