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坐在身旁的丈夫,继续柔声道:“我不关心你还关心谁去吗?你母亲早逝,我嫁给你父亲时,你也才十岁,你对我而言跟亲生儿子并无区别。” 江芸只当电话那头还是原来那个任人拿捏的楚言,却不知早就换了一个内核。 楚言眼皮微垂,嘴角带上一抹冷淡的弧度,这个江芸倒是狠毒,又是谈“楚言”的母亲,又是说“楚言”父亲续娶一事,专门往原主的肺管子里扎。 “感激江阿姨关怀,您的这份心,我必得在我母亲祭日之时告知于她,让她为您多多”保佑”才是。”楚言温声回道。 江芸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变,一时嘴角的弧度都无法保持了,但顾及着丈夫还在身边,也不好多说什么,随意叮嘱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你跟楚言那小子说那么多干嘛?居然还提到他妈,随便问一句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