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徐来。 凌胭塔下已是人潮密密,三两结群四五成队急急的将脑袋探到那木栏中去,只见塔底一层的开阔处,搭起了几排长桌,桌上是摆放整齐的两排碗碟,宽口短颈,当中皆是晶莹满溢,长桌之下数十酒坛错落而置,桌边每隔五尺便立有一娇俏侍女,少女持舀而待,只等那桌上的酒碗一空就立即舀酒再满。 木栏内外隔开饮酒与看戏之人,外栏的人声杂杂,偶有几声或讚或嘲的笑声飘出,再观那场中豪饮一番的各路英豪,有的是脸上尽兴满足,有的却是叫苦不迭痛苦不堪。 “好奇怪啊!你说这胭阁到底耍什么把戏?师父还说在这里要‘过十关斩七将’才能上到塔顶,我还真以为是什么龙潭虎穴,还好是担心了一阵呢?这一看,倒有些像看大戏了!”娇嫩的声音,混在那嘈杂的人潮声中倒是醒耳。 “哎哎,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