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长在西域,断不会认错。” 魏西把那一小块肉接了过来,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嫌弃不嫌弃的,把上面的颗粒沾在指腹上。 这东西看上去确实和泥土差不多,不过魏西一碰到就知道连钩漌怎么发现的。 因为触感不大一样,怪不得连钩漌这种靠手艺吃饭的能分辨出来。 “你什么时候下的手?”这话一出,秦枫就后悔了,没见到连钩漌得意地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术业有专攻,”连钩漌在衣襟上擦了擦手,“那人不就是想隐瞒身份吗?要我说往人肺里灌沙子这手法天下能有几个?” 秦枫还糊里糊涂的,但此处不宜久留,三人只能快步回客房。 关上门,魏西就把飞针的来龙去脉讲了,还把自己大胆的推测讲了出来。 末了,魏西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