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正在家里, 病病歪歪地躺在床上。 夜已经深了。 管家端来治疗心臟的药,将其混在牛奶里,“先生, 医生嘱咐的, 您该喝药了。” 周父端起来,皱着眉头, 小口小口地呷着。昏暗的房间里,只点了两盏暖橘色的小臺灯,将周父整个人映照得有如博物馆中的蜡像, 诡异、了无生气。 “小周还没回来?” “少爷谈生意去了。”管家一丝不茍地回答。 周父扫了一眼墻上挂着的珐琅花鸟时钟, “也该回来了。” “好。我这就去催。”管家收起银托盘和琥珀碗。 然而, 还没等他离开房间,周父床头的手机陡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在昏暗的房间里, 让人心中发凉。 周父接起来,是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