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冰川,姚臬贪婪的呼吸着她的味道,享受似得数着他有力的心跳。 美中不足的是杜子腾没有抱住他,不过也没有拒绝倒是真的,兴许是与俞赐一样,感受到此时此刻的这只妖精像件易碎品。 于是,杜子腾就这样定定地站着,不说话,也不去看怀里的人。 姚臬有些想笑,从来没有谁对他如此冷谈过,即使是自己送身上前,他也无动于衷,姚矢仁在他心中的地位就这么难以逾越吗? 他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也彻底了解杜子腾是不会轻易对自己动心,现在像这样给他一个怀抱依靠,不过是一种怜悯罢了。 怜悯,他姚臬何时需要通过别人的怜悯才能得到安慰? 他慢慢抬起头,离开杜子腾,有些恋恋不舍,却毅然决然。 “谢谢。”他垂眼淡淡的说。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