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毓年得到消息,天色已经晚了,虽说魏清河他们捎了口信,他还是担心,毕竟黑灯瞎火的,镇上也没个住的地方,肯定很晚也要赶路回来。 但沈毓年并没有表现出来,还跟季桐说到:“他们三个汉子谁敢惹他们啊?”脸上带着笑,没表现出一点担心。 季桐心大但不傻,他知道年哥儿担心清河哥他们,却也不想自己内疚自责,季桐也只能笑着回了个“是啊。” 两人吃饭的时候也沈默了许多,也还是说话,但没有之前那么热闹欢乐了,却也在两人强撑下没有冷场。 三个人等的都有些困了,镇上大多数人家也都睡的早,春柳街也没什么富贵人家,一入夜整条街都黑了,没有一点光亮,靠着月光能勉强看见一点影子,魏清河眼睛好使些,还能看见点。 街上没有一点声音,只偶尔传来几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