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开始是浮肿,昏沈,大概是很难受的,但他只是在自己房间里坐着,和谁都不说,吃饭时候还要多吃几块豆腐、肥肉。吕然诺不高兴,他笑笑说,过年么,多吃几口没事的。等第二天吕然诺问起他有没有不舒服,他依然用那种轻松的笑容说,没问题。 大家也习惯了他的沈默和木然,并没有多想。 直到初四晚上,他不愿吃晚饭,坐在桌边发楞,然后整个人都恍惚起来,渐渐意识不清。吕然诺第一个发现不对,韩诚扛着他冲下楼,然后坐着他叔那辆面包车直奔医院而去。检查结果,血液肌酐一千二百多,已经到了人体能够承受的上限,随时有生命危险。 肾衰竭病人的血液透析都是固定频率,排好座次,贸然间根本找不到空床。吕然诺豁出脸皮不要,一个个给那些十几年没联系过的老同学打电话,把一辈子的好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