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西装外套拿在手上,头发被吹乱也无暇顾及,匆忙的像是去赴一场黄昏的约会,盛林望着席鹤洲的背影,逆着光看不真切,只有手心传来的温度在提醒他,席鹤洲不是在开玩笑。 盛林被席鹤洲带到海边,他们刚刚举行仪式的地方,盛林体力跟不上,已经在大口喘气,席鹤洲牵着他,让他抬头。 黄昏的景色落入盛林眼中,黄昏的天空泛着粉紫色,阳光为云层镀上金边,海面上波光粼粼,黄昏的海滩上多了许多人,他们跑着、笑着、拥抱着,没有人会註意到他们经过,也不会知道他们刚刚在这里举行了一场婚礼。 他们脱了鞋踩在柔软的沙子上,沙子还残留这白日的余温,松软舒适。 “这就是你说的私奔?” 盛林歪头看着席鹤洲。 “只有我们两个人,还不叫私奔吗?” 席鹤洲一直牵着盛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