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淡定地再次走了进去。 几乎被掩埋在行李箱子下的季廉透过头顶上的一条缝隙全程目睹了全一峰不识家门的这一幕,心想,也不能怪这傻子,毕竟自从上次因为别墅爆炸入院又出院之后,他已经好久没试过在天没完全黑下来之前就回到家了,一时间不适应家里洒满夕阳余晖的美好景象也是不足为奇的。 “啪。”全一峰把客厅的灯打开,明明可以接收到季廉的强烈存在感,却不见他的人影。 “季廉——”没有动静,“喵——” “叫谁呢这是?”一个毛茸茸的发顶出现在两只大行李箱的中间。 “我们这是,”全一峰指着这满客厅的箱子,不太确定地问,“要搬家?” 季廉把最后一个袋子精准地塞进一个尺寸配合得严丝合缝的角落里,再把箱子中间的隔板带子上下交叉一扣,最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