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周泽,“看那个树枝,像不像一只鸟?” 周泽透过白雾,什么都看不见,无趣地打着哈欠,“我去领早餐了,帮璨璨他们也领着吧。” “嗯。”钟鸣慢慢往下面走去,颀长的身子逐渐变得模糊,重影间只余浅淡的笑意。 陆言初被外面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翻了个身看到谢诚扒着妹妹的鼻子,睡得昏天黑地,他憋着笑,赶紧穿衣服起床。 白雾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散去,不远处的钟鸣落入陆言初的眼底,默立在一棵树下,半身在雾中,眼尾处的笑意绵延至心底。 原来,人世间真的有人会长得像是一张干凈的白纸,干凈到让人不舍大笔挥毫泼墨,陆言初浑然不觉自己已经盯着钟鸣看了许久。 回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到了自己面前。 “看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