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左手,然后把冬青树枝条交给荆小刚。 荆小刚自然是不敢接的,陈老师便把枝条硬塞他手里,又把左手掌向前伸了伸。荆小刚手心握着冬青树条,他虽然也皮惯了,却又哪里敢对陈老师动手。 他现在的“实力”,飞起一脚能把眼前这个小老头踹几个跟头起不来,可陈老师在他面前就像大山一样伟岸,哪里敢撼动分毫。 穷山村不比大都市,穷人家的孩子没那么金贵,反而是为人师者,格外受人敬重。老师打学生那是如同父亲打儿子一样天经地义,老师打了学生,学生家长还得跟老师赔礼道歉。学生打老师,那是儿子打老子一样大逆不道的。 荆小刚咬了咬牙,握紧了枝条,却是狠狠地抽向自己手心,一边抽,一边叫着:“我没错!”他连抽自己四五下,一下比一下狠,手心都被抽出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