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最高的阁楼,凭栏远望。 皇帝许给小郡主比肩公主的婚礼,规格堪比公主,红妆十裏,从秦王府绕了几个弯才到叶府。 对于这个哑巴女儿,沈不弃自觉亏欠,想从民间搜刮几件看得上眼的宝贝,添作嫁妆。 秦王说秦王府什么好的没有,你又何必费这心思,他随手拔下不弃的木簪子,说:“礼物不在贵重,在于心意。皎皎会戴这根簪子出嫁,全当做阿娘的陪伴了。” 沈不弃捋捋碎发,“你安排的自然是最好的。” 秦王收敛笑意,认真的看着她,似嘆息又像感慨:“若你真这样认为,当初又为何绞尽脑汁离了我?” 沈不弃道:“那时王爷也不似今日这般体贴。” 成亲这日,小竹子叶徽穿着红艷艷的新郎服,骑着纯白无杂色的骏马,走在队伍最前方,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