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侧身躺着,脑中让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搅动的一团浆糊,这样肯定是睡不着的,林州行在一旁靠坐,邓清翻了个身平躺,主动破冰说:“我也想学。” “什么?” 邓清指了指桌面上的纸牌。 林州行伸手拿了过来,顺手又玩了一个 buzzsaw花切手法,将纸牌扇状拉开逐张落下,形成漂亮的锯齿状,开口说道:“通常用 52 张牌,拿掉两张鬼牌和广告牌。”他递给邓清。 手感和普通的纸牌不同,邓清握在手裏,感受到纸面光滑挺括,有一种漂亮的、优雅的冷肃气息,认真提问:“普通的纸牌也可以玩花切吗?” “手感不好。” “那好吧,那你教我一个简单的。” “就刚刚那个吧。”林州行示意邓清用双手握牌,很耐心地讲了第一步的动作,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