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么轻柔的问着,夏天心裏不自觉的委屈起来了,毛茸茸的脑袋靠在厉明琛肩膀上,小嗓音带着哭腔。 “好疼。” 眼泪,扑簌扑簌往下落,沾湿了厉明琛肩膀的纯白衬衣,也哭软了厉明琛的心。 “宝贝乖,不哭,都是老公的错,下次再发生这种情况,躲远点儿别靠近知道吗?”厉明琛看着夏天白皙肩膀上的猩红痕迹,心痛难捱。 夏天抽抽噎噎的道:“不要,要靠近。” 要靠近...... 这三个字蓦地撞进厉明琛的心房,酸酸胀胀的暖流涌上心头,霎时变得柔软无比。 心疾犯时,别人都拿他当疯子,当变态,当精神病,一个个都恨不得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只有夏天说要靠近他。 乖的让人心疼。 厉明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