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往常堪堪遮挡住眼睛的碎发,被修剪干凈。 少年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少了几分不羁的张狂,像个乖乖的好学生。 桑春枝就头发一事不知道跟他谈过多少次,说的重了,怕儿子生气,一冷战又好几天见不到人,久而久之,她也就不说了。 ”剪头了啊。”她悠然的说,背着书包和他并肩往学校裏面走。 ”嗯。”他插着裤兜,把书包背成单肩的样式,”方便亲你。” 温雪鸢不想听了,走的快了,把他甩在身后。 他追上她很容易,她走三步,就是他一步的事儿。 ”所以,你这么冷漠,没有奖励啊。”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傅灵辉,我可没逼你。” 在学校内,他不太敢造次。 心裏却记下了,这一笔,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