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欢喜乐本不与你相干,你也从未期待她的遭罪遭殃来获取愉悦,今日之事,你更在乎牵扯了太子妃,怕对我对额娘有所影响。” 毓溪轻轻点头:“我总觉得那些话,也是对我说的……” 胤禛笑道:“你从不搬弄是非,也不挑唆离间,你怕什么?” 毓溪不敢告诉丈夫,娘家为她在内宫安插眼线,而她对文福晋的利用大过情分,她知道这都是不好的事,所以才心虚慌张,所以今日太子妃敲打三福晋,她觉得那些话都是对自己说的。胤禛在桌下握了握毓溪的手,而后佯装无事地斟酒夹菜,一面神情轻松地说:“别担心,额娘在宫里二十年,什么事没遇见过,至于我么,若因女眷之间起争执,就要影响到我这个皇子,那你也太看不起我,也看不起额娘和皇阿玛了。” 毓溪着急道:“怎么说着说着,还给我加了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