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阴阳怪气的官员也闭了嘴。 “见过皇上。” 皇帝不自然地咳嗽道:“安宁侯来了,那就赐座吧。” 豫王却道:“皇兄用不着吧,这安宁侯现下,可不就是‘坐’着的吗?” 这几乎是当面嘲讽了! 场中一片静默。 所有人都知道,豫王的独生爱女康河县主,就因为安宁侯夫人弄丢了封号,被禁足府中。 晏铮平静开口:“豫王要是羡慕,我可以帮你。” “你说什么?你这个死瘸——” “豫王!”皇帝抬高声音,“注意分寸!” 豫王蹭地站起来:“皇兄,并非臣弟有意为难,只是他爹一个没头没脑的梦,就叫我等白白熬了一宿,臣弟们倒也罢了,皇兄您可是万金之躯,又怎么能——” 话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