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睡着了?” 丁义面色古怪,看着窗外已经完全漆黑的夜色,口中喃喃自语。 “这,这不能怪我,太爽了。” 丁义一边摸着自己的皮肤一边喃喃的说道。 借着月光,丁义跨出了药桶,同时将旁边木架上的毛巾扯了过来,随意的擦了一下身子,接着便点上了一盏普通的油灯,来到药桶前查看起来。 灯光中,只见药桶内本是漆黑的药水此刻又变成了透明的水色,只不过能在药桶底部看到一些灰色和黑色的残渣,也不知是什么。 “真是难以置信,谁能想到,这长青功居然这么牛逼,对不起长青功,以前是我错怪你了!” 丁义裹着浴巾,看着面前的药桶喃喃自语,而后面上逐渐浮现了一丝喜色。 谁说我丁义不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单就这磨皮,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