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微弱的,黝黑褶皱的面容挂上了唯一的笑容。 她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呢喃着,喊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春生,指尖最后一次在我身上滑过,留下了一句:“等风起来!带带....我...” 后来,我从和奶奶同辈的另一个婆婆口中才知道奶奶的一生:奶奶名字叫许瑞容,年轻的时候谈过一个知青对象,也学会一些字。情窦初开的两人发生了关系,好景不长,后来知青被调回北方,在那个年代,两个人便断了一切联系 这便苦了我奶奶,怀孕之后便被奶奶的父亲卖给了我爷爷,那个夭折的孩子便叫春生。 奶奶口中的风,只吹起过两次,一次是年轻的时候,一次是离开的时候 春风的爱意、朝气、期盼吹过她少女的稚嫩脸庞....却消失在空旷的麦田上,没能带上她....又是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