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子呢。 果然,她没有白等。 男人火急火燎的身影,挤过人潮,朝她奔来。 紧扣着梁浅手腕的男人,并没有察觉到危险。 手指不老实的,在她细白滑腻的腕子上不断的抚摸着,笑的猥琐又荡漾:“妹妹,咱俩别这样耗着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样浪费哥哥心疼死了。” “坐下来,陪哥哥好好的喝几杯。” 他又将那杯鸡尾酒端到了梁浅的面前,诱惑她:“跟着哥哥,哥哥不会亏待你的。” “哥哥有的是钱,你想要多少,哥哥都给你。”他贪恋的凝视着梁浅嫩若桃李的脸蛋儿。 这小脸儿,小身材长得,真他妈可人,看的人心就痒痒,下腹都胀痛了。 男人的触碰,好像是毒蛇一样缠绕在她手臂上,她极度的生理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