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产商很识趣,新开发的小区给起的都是诸如“博士后嘉园”这样丧病的名字,听了叫人为之胆寒。 薛菲拉着灵珊搭了一趟地铁,还步行了十几分钟。没空晨练,多散散步,对身体也好。灵珊那张素日略显苍白的脸上,竟然泛起少许红晕,薛菲表示很满意。 走到目的地,突然有点感动,环顾四周,问了句:“老婆,这是你小时候练琴的地方嘛?” 灵珊皱皱眉头:“再叫老婆就要打了。” 这边已经皮实了,把脸凑过去,嬉笑道:“好啊,你打啊。最喜欢被你打了。” 灵珊心事重重的,看她一眼,没和她计较。 那位曹教授两袖清风,担任音乐学院的教授多年,住的还是校舍楼梯房,需要人肉爬到七楼去。 薛菲有点心疼,当然不是心疼曹教授……而是想到灵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