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下起细密的雨,花月苓的左手有旧伤,适逢阴雨天气,便针扎般的疼。 他捂着手腕疼得吸气,睡在地上的梁川睡眼朦胧地起身,坐在床边半耷着眼睛给花月苓揉手腕。 手心干燥,捂着手腕,竟然也让人舒缓些。 花月苓将手伸过去,趴在床上,眼泪从脸上滚下去。 这是故人给自己的旧伤,时时疼,现在想起陌无双也是这样,不恨,就是疼,很疼。 梁川道,不哭不哭。 花月苓哭着是没声的,他缓了一口气,用正常语气道,我没哭。 梁川啊了一声,每次你疼的时候,都哭着的。 第二天还要给你换眼睛上的布,很浪费呢。 这傻子。 花月苓道,你去把那玉坠当了,管他绫罗绸缎,能给我换百八十个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