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只是,哎呀,毕竟有只奇怪的妖在自己眼前嘛,为此掉脑袋的风险也不是不能承受。 但说不上来具体如何,随着自己抛出诱饵,男人的压迫感淡了几分。 对方从先前的锋芒毕露,变成了一种......“等待指示”的状态。 像原本横在脖颈上的长剑被收回鞘中,手却仍搭在上面,故而危险的处境未变,只是表面瞧着,没有明晃晃把剑露出来时那般吓人了。 男人在等妖下最后的决断,真有意思,他们没有结契,却建立了结契一般的关系,更有意思的是,不是人指使妖,而是妖指使人。 骆元洲的师兄头疼地摇了摇头,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显然,骆元洲不是第一次用这种话去和妖兽谈条件了。 裴琢将对面三人的模样尽收眼底,再开口时,话语比先前任何时候都更为轻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