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这个连执剑的勇气都没有的人,在他面前根本毫无反击之力。林长萍果然一个字都不再说下去,他闭了闭眼睛,伸手脱下了身上的那件绿纹剑衣,司徒绛蹙紧眉心,没想到里面居然仍穿着白色的孝服,脱出来的手臂上,绑着一截悼念的黑纱。 惟独在匪夷所思的执拗这点上,那个人从未改变过。 林长萍把解下来的衣物收好,抓过脖子上的瓷瓶一扯,递了过去:“……物归原主。” “你想清楚了……”司徒绛阴沉着脸色,“没有它,忍得了么?” 他只是松开手,没有说话,转过身往山坡下走去。 司徒绛看着那道毫无生息的背影,忽然把瓷瓶链子掷到地上:“林长萍!你少自欺欺人了!你脱不下这件孝衣,因为你心里根本还存着念想!你敢说胸中没有洗刷冤屈的野心,你敢说你不想拿起剑重回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