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撕碎,碎银般洒在沈府后院那片荒芜的药圃上,映出几道歪斜的影子 —— 那是枯死的星野花残枝,细瘦的茎秆在风中轻轻摇曳,断口处凝结着深褐色的汁液,仿佛仍在挣扎着呼吸,却只剩徒劳的痉挛。 屋内,烛火微颤,灯芯爆起细碎的火星,将千光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宛如鬼魅。 星野千光靠坐在床沿,背脊绷得笔直,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顺着鬓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他手中攥着一枚银饰,巴掌大小,边缘已被岁月磨得光滑圆润,中央刻着一朵半开的星野花,花瓣呈螺旋状扭曲,纹路细密如蛛网,像是一道未完成的符咒,又似某种血脉的图腾。 这枚银饰,是他从母亲遗物箱底翻出的唯一信物。红木箱子里堆满了母亲的衣物、琴谱,唯有这枚银饰被藏在丝绒布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