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百里羡往伤口撒药粉而疼得直吸气。 “你轻点!这是想趁机报复我吗!”宁子清不是耐疼的人,别人看他笑话的时候他能一声不吭,但私底下是一声都忍不住。 百里羡听得更心疼了,但手上攥紧宁子清手臂的力道一点没松:“抱歉主人,但是您这伤口太深了,不仔细处理之后会更难受的。” 宁子清也只能继续咬着唇忍着,疼得眼泪都涌出来了,眼眶泛着红意,湿濛濛的,好似格外委屈。 百里羡看得心软,以最快的速度给伤口包扎好:“好了主人。下次莫要再这般莽撞了,奴应付得来的,别再受这样无妄之灾了。” 宁子清抽回自己的手,听到百里羡的话,重点只放在前半句,嘀咕似的:“到底你是主人我是主人,还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了。” 百里羡早已参透他嘴硬心软的本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