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侍卫缠住寸步难行,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开走远。 有人叫他沈开?是谁呢? 沈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心很痛很痛,痛得掩盖了其他一切感觉。脑海裏有个念头,他要往前走,一直往前走,去找一个人,一个等了他很久的人。 穿过无数长廊,无数大厅,潺潺的流水声传来。 碧蓝的天空上挂着一轮圆月,圆月下方是一座巨大的花园,假山巨石之间开满了层层迭迭的雪白蔷薇。花园一侧,一道瀑布从山上银练般坠落,坠入一汪黑黝黝的山涧,腾起无数细碎的白雾。山涧旁置着两口巨大的金漆棺材,棺材外缠着道道铁链,铁链上刻着无数蛇形的符文。 一抹清瘦的人影倚在瀑布边的青石旁,白衣胜雪,黑发如墨,顺着柔软的曲线往下,软软地淌了一地。秀美的面容藏在发丝后,双眸紧闭,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