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以“动胎气”作为一种武器,一种防护,所以只好往外躲。往外躲呢,后头又不远不近的缀着她母亲派来盯着她的卫士——开的还是白公馆的汽车。 她去一位冯小姐家里面。这位冯小姐原本也是一位太太,离婚后不要孩子,和婆家娘家也断绝了关系,只要了两条弄堂过来,聊胜于无的吃着瓦片。后来她与一个叫做乔治.罗森伯格的犹太人结婚离婚,得了许多财产,够她挥霍一生世了。 现在上海老一辈的太太们厌她离过两次婚,又恨她离婚却获得如此好的成绩,便严禁子女与她往来。她也不在乎,早早的托人在巴西买了地做投资,打算往外的航线一开通,立刻就走。白珍和她有同学的情谊,又讚她敢爱敢恨,倒是和她一如既往的做着朋友。她这天穿一件墨绿印度棉旗袍,没有收腰,整个人像是一座小型的塔,塔下开满了镂空,露出里头玫瑰色的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