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才醒过来,已是午后。 三个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和孙子朱学休陪着朱贤德一起用饭。 晚饭之后,朱贤德就起身告辞。“阿叔,我今天晚上过去睡,明天再过来。” 在雩县周边走亲戚,一般没什么特别的事,都必须在亲戚家住上一晚,以示亲近。有的时候甚至住上三五天、个把星期。朱贤德今天才到,晚上就想回去,于理不合,所以想事先征得邦兴公同意。 只是朱贤德话一出口,邦兴公就不乐意了。“怎么着,难道是家裏的床有刺,还是凳子上有簕条,让你坐不着稳睡不稳?” 簕条就是刺,也就是荆棘。 老爷子这是心裏不高兴,所以才这样特意比喻,推开手边的碗筷,生气的望着本家侄子。“这么快就急着回去,是看不起我,想让人擢我的脊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