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全身六七处的骨折,却也难敌此刻一秒的苦痛。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唐铬整个人便如同废掉一般,趴在克罗赛尔的面前,动弹不得。 克罗赛尔沈默地凝视着唐铬,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抱歉,是我操之过急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焦躁,因为疼痛的余韵而无法集中註意力的唐铬未能捕捉。 费法再次点在唐铬的后背,一瞬间,苦痛都消失了。 唐铬怔怔地,抬头望着克罗赛尔,这一刻,他发现克罗赛尔的目光是那样冷漠,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好像神明睨视脚下无知的信徒,高高在上、毫无情感。 他甚至问不出,克罗赛尔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唐铬觉得自己是应当生气的,于是他奋力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站稳,他好不容易摆出据理力争的表情,而这时,却又听克罗赛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