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只剩下三人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在狭窄的空间里鼓噪。 陈默走在最前。 手中短刃持续的低微嗡鸣,是这死寂中唯一的、令人心安的活物声响。 每一次轻颤,都像在黑暗中敲下一枚楔子,钉出一条前行的路。 左手的“天枢令” 冰寒刺骨,寒意顺着经络上侵,与他体内奔涌的热血形成诡异的拉锯。 这寒意,这共鸣,这怀中帛书散发的、与令牌遥相呼应的微热,都指向一个方向——父亲来过,就在前方。 这个念头是唯一的火把,烧尽了犹豫与恐惧,只余下必须向前的执拗。 他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但肌肉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警惕着黑暗中任何一丝不自然的流动。 虫巢的经历告诉他,在这里,平静本身就是最危险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