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景色转换得我都来不及记忆,唯有那纯白圣洁的颜色成了回忆的主色调。 不知道为何,此时我竟然生了那些诗人才有的离愁别绪,莫名感概,也许我们某些回忆,就像童年曾与邻居小孩在后山平地埋下的弹珠子,偶尔想起也只是偶尔想起,并不会去挖起。并不是不想找回,而是已经不确定,它是不是还在。 c市并没有下雪。 新的一年真的有很多事都变了,连我以为那个可以和友谊一直打打闹闹的黎尚明也转专业了。 再也看到不到友谊和黎尚明的“明争暗斗”了。 开学的第一次班会,等班主任交代完一个学期基本要註意的事,接下来就是黎尚明的欢送会。 由于黎尚明比较内敛,一直拒绝上臺讲话,整个欢送会基本……垮掉了。 “友谊,虽说是欢送黎尚明转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