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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之后就是动情,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越白安一如既往的与众不同。
墨云深却是拂过她的发间,又无奈又好笑地认输:“我错了。”
原本满室温情的一刻,越白安却忽然听见窗外有一阵闪动,然而还没等她提醒墨云深,墨云深显然已经先于她註意到了。
只一瞬间,桌上的烛火便被窗外的风熄灭。
越白安眼前剑光一闪,一个黑影翻身而入,墨云深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与那黑影兵刃相接。
因为越白安在书房的缘故,诸淮已是让众人都退到了院外,所以此刻他们并没有支援。
越白安又一次暗恨自己当年没有好好听从越白时的话好好练武功,但她还是眼疾手快地搬起了椅子,趁着那黑影攻击墨云深的时候,对着他的后脑扔了过去。
那黑影闷哼了一声,似是觉得越白安碍手碍脚,索性先放过了墨云深,直拔出剑向着越白安而来。
越白安来不及避开那人,竟是被他在面上划了一道血痕。
她心底一惊,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竟连那人刺向自己的剑都没有反应。
好在墨云深终是在黑暗中凭着那剑光寻到了她的位置,电光火石之间,他的剑已经刺进了那人的左胸。
鲜血喷射而出,越白安双腿一软,却被墨云深伸出手稳稳地扶住。
等到诸淮他们终于赶来点亮了书房的烛火时,第一眼看见的都不是那已经死在地上的黑衣人,而是满脸鲜血的越白安。
本以为她是被那人的血溅了满身,但笑歌又仔细看了越白安一眼,才发现不对。
那黑衣人的鲜血已经干涸,可是越白安左脸上明显有一道痕迹不断地渗出血迹,笑歌惊叫了一声:“王妃!你的脸!”
墨云深闻声也向着已经被他拉到身后的越白安看过去,只见她的面上鲜血淋漓,左眼角到下颌处有一道极长的疤痕,还在不断地滴血。
“宣御医。”
墨云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越白安原是想伸出手拉住他的手,可是还没来得及碰到他,他就已经走到了诸淮面前:“去查。”
诸淮低头领命,跟着踉跄而出前去宣御医的小厮退出了书房。
“王,王爷。”
笑歌走近墨云深,试探着看向他身后依然流血不止的越白安:“奴婢带王妃回房先清洗一下伤口吧。”
只见墨云深颔首,笑歌这才跨了几步过来搀住了越白安。
越白安原本还看着墨云深,这会儿的目光却随着他一道落在了那黑衣人身上。她看不见墨云深的表情,可是却能看见他紧握成拳的双手,和他略微发颤的身体。
她终是又一次伸出手握住他,将他的五指掰开,与他十指相握:“我没事的。”
说来奇怪,大约是习惯了人们总盯着自己的脸看,越白安相反是这世上对她自己的脸最不在意的那一个人。
容貌会老,本就是身外之物。
她更愿锤炼自己的灵魂,让皮肤之下的那个越白安,变得让人难忘。
墨云深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被她握住的那只手也渐渐由冰凉而转暖:“我送你回去。”
他将权叔叫进了屋,让他先将这尸体搜查之后再去向他报备,之后就揽着越白安回到了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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