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乐见其成,这多数人里便少不了初来纪府扎脚的曾家姨母了。 曾姨母同姐姐嫌嗑几句,见周氏露出了倦态,她便也识趣儿告退了。周氏多少念在了两人儿时的姐妹之情,予曾家母女的院子,不说格局大小,总归算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各项家什陈设倒也算上得了臺面。 曾姨母昔日在娘家虽是庶出,待遇上自然比不得周氏这个嫡出小姐,只要不去同周氏作比较,她这个庶小姐的日子过得也算滋润甘甜,走哪亦是有着成群的佣婢护着,端茶送水,穿衣洗漱,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的对象。 可怨不得她嫁了个酸儒之后,这昔日的富贵日子,便也一去不覆返了。要说曾姨母这人,尚未入纪府之前还只存着投亲的心思,可待她在这久违的锦绣堆里享乐了几日,这心思便也渐渐开始了不纯。 周氏素来精打细算惯了,仆婢用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