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她与玉儿守在外面,我一个人进去了内殿。 “儿臣参见陛下。”我依着规矩跪地叩首,大礼参拜。 “没有外人在不必如此生疏,起来吧。”母亲的声音不带有任何威严,只透着醒转之初的疲软。 “是,母亲。”谢恩之后,我起身站好,侍立一旁,等着母亲开口问我的来意。 “明堂被烧一事你知道了?”母亲望了我一会儿,问到。 我点了点头:“是,儿臣听说了。” 母亲眉心微蹙:“说吧,这么急着见朕,是在外头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没……没有,儿臣是担心母亲的身子才赶进宫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启齿,吞吞吐吐地不肯明讲。 听了我的话,母亲颇有深意地笑了:“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又何须担心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