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走吧!” 车已经在路边停了一个小时,周震南揉了头眼睛悠悠转醒,车窗外夕阳缓缓落下,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对助理问道:“马伯骞还没有出来吗?” “骞哥在打电话。”助理伸手指了指路旁带着鸭舌帽的马伯骞。 “嗯。”周震南说着取出一个口罩戴上,从车上走下,来到马伯骞身旁停下。 马伯骞侧过头看到是他笑了下,继续对电话那头说道:“爸,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而后马清运那边又说些了什么,周震南没有听清楚,马伯骞再次回了句,“爸,我知道怎么做,你和妈妈不用担心。” 路灯此时一一亮起,周震南蹲在路旁盯着那一排排路灯扯了下刚讲完电话的马伯骞裤脚,“我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事情,非常棘手。” “怎么了?”马伯骞把手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