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起来。 就连缠在陈员外脖子上的尾巴,都不由自主的垂了下去。陈员外看着垂在自己胸前的,那雪白而毛茸茸的尾巴尖,手指动了动,情不自禁的摸了摸。 而这时白狐却无暇顾及她的小动作,原本安逸的趴伏在陈员外肩膀上的两只爪子收紧起来,刺破了陈员外的衣裳。 “恩公,您这是怎么了?”陈员外强忍着呢,锋利的爪尖刺破自己肌肤的感觉,小声的问道。 白狐这才察觉到自己被那把剑的威势所摄,稍稍松了力道,解放了陈员外。 “那剑,不简单。” 陈员外千看万看也看不出来这诛邪,有什么不简单的地方。这剑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把有人相送,却毫无用处的剑而已。 “你呀,亏大了。”被那见自带的威势所压迫的白狐,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身形,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