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归。 镜时(下午六点)应该是天空颜色最丰富的时辰,在这个日光未消、月光已现的时段里,云层通常被染成了各种不同的色彩——纯凈的白、树叶的青、日光的金与月光的蓝。 而如今,胧祯的头顶上却只有一片深深浅浅、或明或暗的黄色。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砂原中行走,头顶云层仿若低空笼罩的飞沙一般将日月之形遮盖,令日月之光异色。胧祯默默放马往北面走着,心中的疑问却从沙旋风之后就再没消散过。 即使不在意古怪的气象、忽略那从旋风之后便再也没看到过的远方绿洲,他依旧无法解释为何迟钦会失去踪影。 仔细查探仍旧能感觉到白猿剑内淡淡的灵息,却似乎隔着一层无法捉摸却又强硬的屏障。他的灵息无法传达进去,无法与剑灵产生联系,简直如同一种变相的封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