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却又一把抓住他手腕道:“走,咱们去吃些东西,这阵子倒是有些饿了。” 佟钰早就饿了,要不是有热闹好瞧,他也早就坐不住了。道:“可不,都饿半天了。不过,让你破费有些不大好意思。这么着,这次你请我,下次我请还你。”在建康时佟钰便时常请人,现下家里出了事,身上一文钱也无,但阔少的禀性却一点没有改变。 黄衣人呵呵笑道:“你请我?” 佟钰见他似乎不信,认真道:“是啊,那是一定准的。不过现下不行,现下我袋里没钱,我请这一顿先欠着,等一半天我有钱使了,立马就请还你。说话算话,到时汴京的馆子随你挑,吃花酒也行。”话一出口,随即想起黄衣人信奉道教,不吃花酒,这对人家可不大尊重,脸上便讪讪的,有些不好意思。 不料,黄衣人并不介意,笑道:“好啊,就吃花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