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僵硬的拧过脖子去看陆源,求助。 ——什么情况啊?他说什么呢? 陆源抬手抚了两把丁一白后颈,omega觉得痒,缩了缩脖子表示抵抗,註意力成功被转移,不高兴的躲开。 伴着他这点娇气的小动作,陆源开口了。他摸着丁一白的后脑勺,没有看方寻,只是对着丁一白解释,“我还没跟你说过呢,你的腺体是小寻捐的,我们得好好谢谢他,是不是?” 丁一白哦了一声,表示接受,主动去拉方寻的手,隔着病服按到了自己腿根,“摸吧,很健康呢!” 方寻被他一拉,有些猝不及防,瘦弱的身体被惯性带着向前一扑,掌根顺势与那颗健康跳动的腺体仅仅贴合,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哪里隐藏着的,无比鲜活的生命动力。 ——那份原本属于他的生命力此刻正流淌在另一个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