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太子自己才蔽识浅,也觉得别人才蔽识浅,所以他一下子就认定了我的知识范围,并坚决地相信这是触及我的知识盲区。
我说虫子下面垫的是枸那叶诶,你真的要放在你的书房裏吗?
太子呆楞楞地问我什么是枸那叶。
我也认定了太子的知识范围。
想到太子本来已经没有美色了,现在又没有才华,就更加凄凉了,
我真是替皇后悲哀。
真的,太子活了二十六年,有资格爬上他床的女人暂时只有我一个,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秘辛时,也是不相信,太子真是太无能了。
遥看隔壁的三殿天天美人在怀,成为交际场上最雄壮的一朵花,而这厮天天就泡在书房裏,泡得脸都跟纸一样黄,怪不得没有人看上他。
当时三殿要把我送来的时候,我积极地给三殿提议,说太子还没碰过女人,必定十分饥渴,要不我们送上百个女人给他,让他死于身心俱疲。
但是三殿回绝了我,他觉得他哥身强力壮正当青年,想要用美色熬死他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而他爹没有多长时间了。
说来说去还是要我上贼船。
小桉小声说:“也不是没有人……”
那会儿我还不太能理解小桉的欲言又止,直到某日太子上朝去,我正歪在水亭裏打瞌睡时,管事来报说有贵客拜访。
我正当想着我在皇城曾经攀上哪些高枝过,就见亭子外一群娘们箭步匆匆就往我这裏冲。
看这来势汹汹,
看这气势昂昂。
我终于要混入女人们的战争了吗!?
我兴奋得颤抖。
为首的娘们微垂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分外冷淡,“您就是太子妃?”
我觉得我此刻躺着被睥睨有些吃了亏,忙不迭盘腿端坐起来,连连点头应是,“是的,快,快坐下罢,跟我说说你和太子的虐恋情深让我高兴高兴。”
小桉伏低身子,在我耳后说:“太子妃,那是山暇县主,听说这些年一直在外求学,以习圣贤之道,性情是出了名的板正,为人是出了名的严苛。”
这位县主有一名事迹,她曾因夫子在课上说错了一个字,便在那夫子门口蹲守了三日,只为令其向学生为自己的无心谬误道歉。
而那时的山暇县主还只有十四岁,就已是初显刻板了。
皇城大多人对其望而生畏,暗中将她叫做“山暇闲主”,因为觉得她闲得没事干,整天就会给别人挑错,冠歪了,背驼了,走快了,走慢了,都会让她用圣贤语训一顿,庄重又正直。
而我认为,她只是书读太多了。
我怔一怔,“没了?”
“没了。”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