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滕誉感慨道,似是舍不得这样的好日子。 他们这一路走走停停,原本半个月就能到的路程拖了二十天,吃好喝好还有礼收,自然是逍遥的。 不过滕誉如此高调也不全是为了敛财,而是他发现霍天某些方面太单纯,想让他提前见识一下官场的阴暗。 回想多日前两人的那场对话,滕誉至今还没缓过劲来。 记得当时两人正说到朝中的形势,他便随口问了一句:“你觉得做官之人最想要的是什么?” 对方答:“升官发财啊!否则为什么全天下人都挤破了脑袋想做官?” 这答案倒也没错,于是他又问:“你觉得为官之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手握大权!如果连权利都把握不了,那这个官做了也没意思。” 好吧,也对,“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官才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