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关尔佯怒道:“臭小子,我累死了还要跟你挤。你,去睡沙发!”
房门突然被叩了三下,关尔被吓一大跳。
“我还没睡呢。”
“妈妈您早点休息,祝您做个好梦!晚安!”
……
听见隔壁房间的门传来关灯声,关尔长吁一口气,在被子裏三两下扒了关义的裤子。
“我掐你记仇是吧!我是想掐你吗?还潜伏这么久?智商不高心机挺重啊!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天天看宫斗剧!那能学吗?!”
说一句轻掐他一下,还不准他出声。
关义憋得面红耳赤,呜呜哽咽着揉床单,最后射了关尔一手。
关尔在这一片漆黑中红了脸,把手上的东西糊他腿上,低声骂了句:“蠢。”
俩人躺床上,一时之间谁也不想动,就这么躺着,面朝天花板。
许久,关义把手伸到关尔胯间,摸了一把。
“你干嘛。”关尔吓得跳起来。
“弟……弟……弟……弟……”
关尔能听懂他的迷之语言,这说的是:弟弟的弟弟。霎时之间,脸上的红又加深一个度。
“废话,我当然也有!”
关义又“噗噗……”一声。关尔楞了半分钟,剎那间茅塞顿开,咽了一口唾沫,问:“你要帮我吗?”
关义没什么反应,关尔等了一会儿,以为自己理解错了,尴尬地躺回去,关义的手就又抓过来了。猝不及防又十分坚定地学着关尔做过的那样,他的手不灵活,但还是充分地感受到了一切,满足了他的所有好奇心。
睡得这么近,关尔一把就可以捏住他的腰,不禁焦头烂额,冲动起来要是破罐破摔怎么办?
关义想的就不会这么多了,他致力于手上运动,不太灵活的手指在他能力的极限内翻出花来。关尔下意识认为应该把关义的手打开,但此刻又仿佛被一把无形的枷锁架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关尔依旧脸朝着天花板,关义的脸朝着他,目光不停闪烁。汗水浸湿了关尔的短袖,关义的手也烫,窗外吹来的风也不再凉爽。关尔越想要逃离这种燥热,欲`望越是用力地将他摁在原地。
听着弟弟渐渐不稳的呼吸,关义将手放在他胸口,非常用力地替他顺气。关义凑到他脸旁,没看清那是关尔的耳朵,他安慰性地吻了一下。
关尔心中顿时一沈,猛地转过脸,摁住他深深地吻了过去。这是一个绵长而又沾染了欲`望的吻,龌龊又深情,把所有的占有欲与爱都化作行动。
他射在了关义腿间,心情久久不能平息。关尔知道,就在刚刚,他心裏疯狂地想要做什么和差点做了什么。而这件事,他不止幻想过一次了。
他崩溃地抱着关义,在他耳边说:“把我送到警察局去吧。”
关义当然不会把他送到警察局,他很开心,回抱住关尔,还拍他的背哄他睡觉。
不知道怎么睡着的,只知道大部分因素是疲倦。关尔再次醒来时,已经六点了,明媚日光已照耀大地,可以想见,是个艷阳天。薄毯子绞在一起,盖在两兄弟身上的只有一个角,两人仍是一脖子的汗。
关尔看起来一如往常,他把关义叫起来洗澡,洗完给他擦干头发。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