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应喝,喻思敏接过随从手中雨伞,挺直身体,满腹心事,随问君入了屋内。 问君未收伞,轻手轻脚把伞放在空无一物桌子上面,自己随后坐下,目光平静,身体挺直。 喻思敏撑伞屋内,并未有收伞或放伞意思,他目光从屋外之时,一直温柔追随问君身上。 她如今好瘦,好憔悴,原来一双水灵灵丹凤眼,此时布满疲惫,以往一张脂粉未施瓜子脸,如今更是尖的厉害,以往那张红唇,如今却惨白许多,原本一直舒展开朗收头,如今也有些拢集了。 她就那样静静坐在那裏,动也未动,仿若处子,喻思敏打量屋内,轻声问道,“一直住在这裏吗?” 问君迟疑片刻,才淡淡道,“嗯!” 一路之解,与他道来,也无益,就按照他所想吧。 “为什么不去找我?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