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从流理臺上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欧梓谦摸了摸额头,刚刚好像充血了,还有点晕乎。 “一会儿再来。”他也上气不接下气,说话的时候,吐出来阵阵浊气。 许绒晓把衣服的扣子扣好,听到这句话,厌恶地白了他一眼,谁要跟你一会儿再来?自作多情! 她随意把碗刷了,欧梓谦这个人向来都是莫名其妙的,想到一出是一出。 她想了想,决定跟他打声招呼,“我今晚就睡在这里。” “好,我也睡这里。”欧梓谦很自然地说。 许绒晓皱眉,一边擦手,一边用冷淡的语气说话,“欧少爷,我这房子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所以请你离开吧!” 如果欧梓谦今晚真的睡这里,他们只怕又会吵起来。 这些天,也不知道吵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