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犰鸟讲话。”他对着那边,心平气和地说。 那边在短暂沈默后,出现了犰鸟的身影。 “嗨,我亲爱的承干,找我有事吗?”犰鸟依旧是那副笑模样。 “咱们谈谈,好么?”贺承干说,“开诚布公地谈谈,别再遮掩了。” 犰鸟点了点头:“我喜欢这个开场白,但是你觉得我在遮掩吗?遮掩的难道不是你吗?” “不要在细枝末节上废话了,犰鸟,我知道,即便你带着百分之八十的囚犯越狱,如今你手下的人,剩下的也不多了。” 贺承干说着,看了一眼中央控制室外面的臺阶。 臺阶之下,横七竖八迭着如山的尸体,造反的囚徒们到现在也没能走上它的第一阶臺阶。那些,少部分是狱警的,多数是进攻的犯人。没人收拾同伴的遗体,双方都只想先...